了宫,会成为文官集团在宫中的眼线。
她们生下的皇子,会成为文官集团未来控制的傀儡。
他不需要这样的妃子,他需要的是那种干干净净、和文官集团没有任何勾连的女子。
她们的家族没有人在朝中做官,没有人是文官集团的门生故旧,没有人有复杂的政治关系。
她们的家族只是普通人家,种田的,做小买卖的,教书的,行医的,或者虽然有些田产但没有什么政治野心的乡绅。
他拿起朱笔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第一个,她的父亲是吏部员外郎。去掉。
第二个,她的祖父是都察院左都御史。去掉。
第三个,她的伯父是户部侍郎。去掉。
第四个,她的舅舅是刑部郎中。去掉。
第五个,她的父亲是翰林院编修。去掉。
第六个,她的叔父是通政院参议。去掉。
第七个,她的兄长是兵部主事。去掉。
他一个一个地看,一个一个地画圈。
他画了三十六个圈。
八十六人减去三十六人,剩下五十人。
他放下朱笔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那五十人的名册上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这五十人,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家族没有病史,出身和文官集团没有密切的关系。
她们有的出身农人,有的出身小商人,有的出身教书先生,有的出身乡间郎医,有的出身普通旗军,有的出身沿海渔户。
她们的家族没有人在朝中做官,没有人是文官集团的门生故旧,没有人有复杂的政治关系。
她们的父亲可能读过几年书,但没有考取功名。
她们的母亲可能识得几个字,但只是在家教导子女。
她们的兄弟姐妹可能有人在家种田,有人在外跑商,有人在县学里读书,但都没有踏进官场。
干干净净。
朱厚照拿起另一支笔,蘸了朱砂,在那五十人的名字后面各画了一个小圈。
那红色的圈在明黄色的名册上格外醒目,像是五十颗刚刚被挑出来的种子。
然后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春日的暖风从窗外灌进来,裹着太液池方向的水汽和岸边柳树的气息,拂过他的面颊,将他的鬓角碎发吹得微微飘动。
他没有缩脖子,没有裹衣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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