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三个字,手指泛白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冷笑了一声。
不是觉得好笑,是觉得荒谬,是她的人生被人捏在手里揉圆搓扁,她连喊一声疼的资格都没有。
原来今天周一了。
周末像一场被人编排好的话剧,她是台上的演员,台词是别人写的,
走位是别人定的,连笑的大小、哭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幕布落下,观众散场,她回到后台照镜子,发现镜子里那张脸是陌生的——红肿的眼睛、干裂的嘴唇、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,
像一个被使用过的物件,身上还残留着上一个主人的指纹。
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,凉意从脚底钻进来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——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睡衣,领口敞着两颗没系好的扣子,露出一截锁骨和那些斑斑驳驳的暗红色痕迹。
头发乱成一团,像一个被人随手丢弃的、扯散了的毛线团。
她拿起梳子,一下一下地梳,梳子齿划过打结的发丝,扯得头皮生疼。
她没有停,疼也不停,那种疼让她清醒,让她记得自己还活着。
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,她选了一件半高领的黑色针织短袖,领子竖起来,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脸上没有化妆,素面朝天的嘴唇还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、刚结了痂的口子,像一条干涸的河。
她走下楼梯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一只手扶着栏杆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缩着。
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老房子特有的声音,像在叹息。
慕容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,在播什么早间新闻。
她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,转过头看见沈知意走下来,立刻放下遥控器站了起来。
她的目光从沈知意的脸上移到她的领口,又从领口移回她的脸。
今天穿的这件黑色高领毛衣遮得很严实,但她看见沈知意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姿态。
看见她扶着栏杆的手在微微发抖,看见她眼底那层厚厚的、怎么都遮不住的青黑。
慕容兰在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不露分毫。
她走过去,语气自然而亲昵,像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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