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年婆媳那样。
“知意,下来了。好点了没?脚还疼不疼?”
沈知意摇了摇头,说了声“不疼了”。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叶。
从旁边房间里传来麻将牌哗啦哗啦的碰撞声,外公外婆、爷爷奶奶正围在一张方桌前打麻将,
外公坐在靠窗的位置,背挺得直直的一边摸牌一边跟对面的奶奶说着什么。
外婆坐在外公旁边,手里捏着一张牌,犹豫着该不该打,爷爷等急了催她快点。
四个老人精神矍铄的样子,笑声和麻将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挤出来,给这安静的早晨添了几分热闹。
沈知意在楼梯口站了片刻,目光从那扇半开的门里收回来,又低下了头。
慕容兰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轻快而自然,像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:“厨房有燕窝,早上刚炖好的,隔水文火慢炖了快一个小时。”
她挽着沈知意往餐厅走,鞋跟踩在地板上,嗒嗒嗒嗒的,不急不慢,
“还有瘦肉粥,熬得稠稠的,你喝一碗。太瘦了,得好好补补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母亲式的关切。
沈知意被她挽着,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餐厅。
餐厅里阳光很好,落地窗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、一笼包子、一碟煎蛋、一壶豆浆。
燕窝和粥还没端上来,管家在厨房里忙活着。
慕容兰拉开椅子让沈知意坐下,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,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