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无数扇门正等着一一推开。
知意离开后,办公室的安静只持续了片刻。
茶水间里很快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端着水杯靠在墙边:“你说她怎么突然就辞职了?一点预兆都没有。”
有人压低声音接话:“你还没听说吗?她老公就是那个顾家,
前阵子新闻上说的那个。她应该是要回去照顾家里了。”
那人语气里带着感慨,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。
有人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目光:
“顾家啊……那她以后哪还需要上班,直接当豪门太太不就好了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艳羡,又藏着一点点酸意。
有人听见了这话,又想起什么似地补了一句:“那订婚宴,她应该会办得很盛大吧?”
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有再接话,各自端着水杯回到了工位上。
苒苒坐在自己的工位前,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,
光标还在文档里一闪一闪的,但她一个字也没有打。
旁边的一个同事凑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
“苒苒,听说你跟顾家关系匪浅,那知意的订婚宴你会去吧?”
苒苒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,
像是被那根线不轻不重地绊了一下:“她没邀请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杯子放回桌面上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响。
车子驶出胜华大门,汇入主路后速度不紧不慢。
知意靠在后座,手里握着手机,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。
她忽然开口对司机说:“去医院吧。”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