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住一晚,明天早上就走吗?”
“对,回去走官道,大军走得慢些,但稳妥。”
福宝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把新系好的四叶草穗子捋顺了,把木棍靠在土堡墙上,转身往营地中央走去。
她的背影像一棵小小的桦树,在日渐西斜的光线里被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土堡墙根的阴影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