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?”
“又或者,是不喜欢女子,更爱那分桃龙阳之癖?”
“噗——咳、咳咳!”
陆听寒手里的茶盏猛地抖了一下,几滴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他藏蓝色的锦袍袖口。
他万般无奈地抬起头,看向老管家那张写满了“老奴都懂、老奴都能接受”的诚恳老脸,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我好得很,而且也不会对断肠龙阳之事感兴趣!”
老管家却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里没有质疑,只有一种饱经风霜的通透和体谅。
“少爷,其实这些都不是大事。”
他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几分安慰,“若是那方面不行,只要不是天阉,找个好生养、有福气的妇人就行,最好是生了孩子的寡妇,又能生养又好拿捏。”
“若是您喜爱龙阳之好,您在家里想怎么玩都行,只要不去影响娶妻生子的正事就行。”
陆听寒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“管家,你考虑的还挺周到啊,连这些都帮我想到了。”
老管家眼观鼻,鼻观心,只当是没听出这里面的阴阳怪气。
想起老夫人的嘱托,他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沉了下去:“少爷,今年您没回京城过年,所以不知道啊。”
他低下头,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,浮现出一种真切的忧虑:“老夫人染了一场重病,大夫说,老夫人的时日不多了。”
陆听寒的动作停住了。
老管家继续道:“老夫人说,她一生所求的不多。”
“只求您能在今年之内完婚生子,延续大房的血脉,不至于大老爷和大夫人在底下,除了少爷您之外,就再无人祭拜牵挂了。”
舱内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因为陆听寒自幼父母双亡,那时候族中人心浮动,人人都想从大房的遗产之中分一杯羹。
只有老夫人力挽狂澜地出面,抢过了年幼的陆听寒养在了自己膝下,谢绝了其他人的窥探和觊觎。
这些年来,也唯有陆听寒与自家祖母的祖孙情谊最为深厚。
陆听寒微微蹙起眉头,沉默片刻后,才开口问道:“我上次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,她老人家的身子骨不是还很硬朗吗?怎么一场风寒就重病了?”
老管家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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