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,或者发现自己卷入了无法脱身的危险境地。”
“胁迫……”陆景琛眼神一凛。如果是胁迫,那威胁林国庆的是什么?是他家人的安全?还是别的把柄?
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陆景琛示意视频暂停,起身开门。门外站着林晚。她已经换下了睡袍,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起,脸色依旧苍白,眼睛红肿,但眼神不再是空洞,而是带着一种沉静到可怕的决绝。
“我有事问你。”她看着陆景琛,声音平静。
陆景琛侧身让她进来,对视频里的两人说了声“稍等”,便关掉了摄像头和麦克风。
“你父亲,”林晚走到书桌前,没有坐,只是站着,目光落在那些摊开的文件照片上,“在你父亲当年项目出事,怀疑有内鬼之后,他对林国庆……我父亲,是什么态度?有没有……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,也很尖锐。她在问,当年事发后,陆明远是否对“背叛者”林国庆采取了报复或施压手段。这关系到陆家在这桩陈年旧怨中扮演的角色,也关系到她父亲后来的“惊恐”和“辞职”是否另有隐情。
陆景琛沉默了片刻,坦诚回答:“根据我查到的有限资料,以及从几位老人口中得知的零星信息,我父亲当时非常愤怒和失望。项目受挫对他打击很大,他也一度怀疑身边人。但至于他是否对林工……对你父亲具体做了什么,没有明确记录。以我对父亲的了解,他性格刚直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如果确信是谁背叛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,他也不会随意冤枉人。林工当年是主动辞职离开的,我父亲批准了,还给了他一笔不菲的遣散费。这件事,至少在明面上,就此了结。”
“一笔不菲的遣散费……”林晚重复着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“是安抚?是封口?还是……补偿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景琛摇头,“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,当年的具体情况,恐怕只有当事人和最核心的几个人清楚。爷爷或许知道一些,但爷爷现在身体刚有起色,我不敢拿这些事去刺激他。”
林晚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。她想起母亲偶尔清醒时,提到父亲总会哭,说“你爸是被人逼的”、“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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