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陆先生”、“我们拿了不该拿的钱”……以前她以为母亲是受刺激后的胡言乱语,现在想来,字字泣血,句句是真。
“我想去见我妈。”林晚忽然说。
陆景琛一愣:“现在?你的状态……”
“我需要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。”林晚抬起头,眼神坚定,尽管那坚定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痛苦,“她是除了我父亲之外,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。哪怕她神志不清,哪怕她的话颠三倒四,我也要去问。我不能……不能再像个瞎子一样乱撞了。”
陆景琛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意,知道阻止不了。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晚拒绝得很干脆,“这是我家的事,我想自己问她。你在场,她可能更不敢说,或者……说不清。”
这个“说不清”,让陆景琛心头刺痛。她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划清“我家”和“你家”的界限。昨晚的真相,像一道无形的裂痕,已经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“好,我让司机送你。带着保镖。”陆景琛没有坚持,只是补充道,“有任何情况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,陆景琛感到一阵无力。他知道,有些伤痛,只能自己扛;有些坎,只能自己过。他能做的,只有在她身后,确保她的安全,并继续追查下去,直到水落石出。
他重新打开视频,对陈律师和宋顾问说:“继续。另外,派人暗中保护林晚去疗养院。注意她母亲的状况,如果有什么异常,或者林晚问出什么关键信息,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是,陆总。”
车子驶向郊区的疗养院。林晚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,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父亲的憨厚笑容,母亲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脸,陆景琛父亲模糊的影像,还有那些冰冷的转账记录、会议纪要……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,让她头痛欲裂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。是质问?是哀求?还是仅仅……寻求一个拥抱?
疗养院到了。林晚在保镖的陪同下,走进母亲林秀琴居住的独立小院。王叔正陪着林秀琴在院子里晒太阳,初冬的阳光没什么温度,但照在人身上,总算有些暖意。
林秀琴看到女儿,浑浊的眼睛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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