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但很快又变得迷茫。她歪着头,看了林晚好一会儿,才喃喃道:“晚晚?是晚晚来了?”
“妈,是我。”林晚走过去,蹲在母亲面前,握住她枯瘦的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王叔识趣地走到稍远些的地方,保镖也守在院门口。
“妈,我想问问你,关于爸爸的事。”林晚直视着母亲的眼睛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爸爸当年,在陆先生那里做事,后来为什么突然不做了?他是不是……遇到了什么事?或者,做了什么……不该做的事?”
听到“陆先生”和“不该做的事”,林秀琴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,眼神变得惊恐,猛地想抽回手,却被林晚紧紧握住。
“没有!没有!国庆是好人!他没做坏事!”林秀琴慌乱地摇头,语无伦次,“是别人逼他的!是那些人!他们拿了枪!他们吓唬我们!说不照做就……就杀了我们全家!还有晚晚!晚晚还那么小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妈,他们是谁?!”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急切地问,“是谁逼爸爸?逼他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林秀琴的情绪激动起来,眼泪直流,“他们蒙着脸!晚上来的!给了钱!好多钱!说让国庆把什么……什么纸上的东西,告诉他们……国庆不肯,他们就打我!打国庆!还拿了晚晚的照片……说如果不说,就让晚晚也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浑身筛糠般发抖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。
林晚如遭雷击。胁迫!果然是胁迫!父亲不是主动受贿,是被暴力威胁,甚至用她和母亲的生命安全来要挟!那五十万,不是贿赂,是封口费,是买命钱!父亲在恐惧和绝望中,被迫泄露了信息,然后带着这笔沾满屈辱和恐惧的钱,仓皇逃离。那句“钱烫手”、“路回不了头”,原来是这个意思!
“后来呢?爸爸离开后,那些人有没有再找你们?”林晚强忍着滔天的愤怒和心痛,继续问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明着找。”林秀琴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说,“但国庆一直怕……总做噩梦,说有人盯着我们……后来,后来他去那个剧组干活,说是跟陆家又有点关系了,他更怕了……再后来……就出事了……车……车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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