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密报上也写了,宗泽都处理了。
其实当官并不难,在扈成这里,有小毛小病他接受,就像史丹康曾经跟着慕容彦达骨子里也是个贪婪的人,而且爱好官场内斗,但是扈成并不在意,只要还在规矩内,就可以默认,但是一旦触及底线,那扈成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。
正看着,忽然一处细微纰漏,格外刺眼,上面被朱砂特地标注了,显然是宗泽做的。
扈成停在其中一页,目光微沉:“是谁?贪污,霸女,杀人,却不做名字记录?”
扈保看了扈成有些发怒的面容,声音冷漠的回道:“回节帅,是祝安的子侄。”
祝安,昔日祝家庄残余族人,当年庄破家亡,满目废墟,是扈成将其带出死地,提携安置,一步步放到临城县巡检位置,掌一县治安巡警权责。
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是合作,但是他祝家的七成财务都是他们祝家幸存者分的。
可人心易变,贫贱能守,富贵难安。
“祝安知道这件事吗?”扈成的声音很冷,让原本有几分醉意的栾廷玉都停下了杯中的酒。
扈保据实禀报,说话依旧冰冷,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:“祝安身居巡检之位,仗昔年与节帅有旧、有提携之恩,自持后台强硬,纵任他的侄子在临城县横行无忌、欺压乡邻。”
“说下去!”扈成见后者停住,开口道。
“自去年入冬至今,屡有扰民夺利之行。今年年初,更是觊觎本县富户赵氏家财,无端罗织罪名,带兵抄家,抢夺家财田产,为绝后患,当场斩杀赵庄主。”扈保说完看了眼已经满眼怒火的扈成,继续道“事后他自知罪大,暗中买通胥吏、寻一无赖流民顶罪,是以州县无凭无据,没有查办。”
栾廷玉听着,有些怒意道“这个祝安,来临城县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,就敢如此?”
扈成眉宇寒意渐起,沉声问道:“宗帅坐镇高唐,总领高唐府吏治军务,此人胆大妄为、草菅人命,宗帅为何不问?”
扈保显然是和宗泽通过气的,他开口解释道:“少庄主有所不知,其一,祝安挂节帅旧部名头,旁人不敢轻易触碰,怕伤节帅颜面。其二,此案有人顶罪、卷宗完备、明面看来乃是铁案,无半点实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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