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翻,宗帅纵然心有疑虑,亦无从下手。”
一语落地,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扈成缓缓合上册页,神色平静,语气中却无半分的温度:“当初,我给他人命、给其身位、给其前程,他却借着我的名头,行祝家庄旧日豪强霸道之事,欺男霸女、杀人夺财、草菅庶民,已是自取死路。”
当夜三更,月黑风高。
扈成不带大队人马,仅携宗颖、扈保二人,悄然入临城巡检司衙署。
祝安刚刚从赌场归来,今日手气不好,刚把前两日行贿的钱输了个七七八八,回道自己的院子时,他感觉院内的树下似乎有几个人,他只以为眼睛花了,但是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“祝安,少庄主来了,还不快来拜见?”
祝安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,待看清立在月下的人影,瞬间浑身僵冷,亡魂大冒。
这个人影他太熟悉了!
“怎么现在当了巡检以后,连少庄主都不认识了吗?”扈保语气中带着寒意。
祝安当即清醒过来,他两腿一软直接跪地“少..少庄主!”
“你是巡检,我是安抚使,不要喊少庄主,喊我大人!”祝安就是再傻,此刻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,于是连滚带爬上前,这一刻的他面无血色、浑身都在颤抖“节帅!小人知错!小人知错了!”
扈成起身立于庭中,月色洒落他的身上,看起来有些虚无,但是他的表情很淡漠“当年祝家庄覆灭,我救栾教师,同时也救你于废墟,予你衣食、予你生路、予你官职、予你权柄…”
他说着说着眼神却是越来越冷了,此时的祝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头磕的砰砰作响“节帅,小的知道错了,求您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条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