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友德爽朗大笑。
“不过,银矿属于意外,咱们的首要目的还是得让这群人永远俯首称臣,眼看着即将来了一年,咱们的待在这儿的时间也不多了,要是能在离开前找到,弟兄们有了干劲不说,朝廷那边也是大功一件!”
“慢慢来吧!”
傅友德说完,又笑道:“你这两次领兵之战,要是又额外找到矿山,你小子,妥妥大明朝的第一个公爵!”
“哈哈哈……要是那样,我睡着都会笑醒。”
笑着说完,心中却补充道:前提是朱标不死,他一死,老子怕是大明朝第一倒霉催的。
站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李秋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搓了搓,转身道:“懒得走了,一会他们过来还得多走路,就在这儿待会吧!”
“成啊,我都行。”
傅友德跟上来,走在他旁边,看着他那副明明困得要命还在硬撑的模样,摇了摇头。
随即又感叹。
当初那个在河南开封不讲理的稳定粮价,后来被天德收为徒弟,寻找北元玉玺的年轻人,此刻,好像已经不再年少了。
恍然间,快二十年的光景。
“傅帅看着我作甚?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在想,你被天德初次收为弟子那天,想想,时间过得真快,当初那个毛毛躁躁的小娃娃,如今却已经是三军统帅了。”
“人啊,不能多想这些,要不然,整个人心情都会变得沉闷,还是得向前看。”
两人闲聊了一会,不多时,李小黑来禀报,说是人已经到了。
李秋和傅友德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