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迫、精神压力巨大,甚至被要求封口,最终不得不以‘患病’为借口退役,并被安排到‘弈珍斋’?”林晚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陈烬赞同道,“‘隐门’行事诡秘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他们需要各种‘棋子’,也需要控制知情人。秦知遥是天才棋手,观察力和记忆力超群,如果他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,被‘隐门’控制或收买,是合理的解释。而将他安置在你母亲身边,既可以监视,或许也因为某些我们还不了解的原因——比如,他与苏婉女士,或者与林海天之间,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、更深层的关系。”
母亲批注中那句“知遥烹茶,味苦,忆旧时甜”,再次浮现在林晚脑海。语气平淡,但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淡淡感慨,似乎不仅仅是主仆或雇佣关系那么简单。
“那扇密码门,”林晚的思绪转到另一个关键点,“阿九,能从外部结构或者建筑图纸上,推断出它可能的大小和用途吗?有没有办法不通过密码,用技术手段打开?”
“金属门是特制的,安装在承重墙上,内部结构不明。从热成像和建筑声波初步探测看,门后可能是一个不小的空间,温度湿度与外界有细微差异,可能设有独立的温控和通风系统。门锁是复合型的,机械密码盘+电子密码+可能的生物识别(指纹或虹膜),暴力破解会触发警报,甚至可能引发自毁装置。从安保级别看,里面存放的东西,价值或敏感性极高。”阿九回答,“不通过正常途径开启,风险极大。除非我们能拿到密码,或者至少是部分密码信息,再结合技术手段,或许有可乘之机。”
密码……与棋有关吗?林晚的思绪又回到书房那盘残局,以及母亲反复书写的“劫”、“眼”、“弃子”、“转换”。
“陈烬,阿九,我想再仔细看看那盘残局,还有母亲批注的那些棋谱。”林晚走到另一块屏幕前,调出无人机拍摄的高清棋局照片和部分古籍批注的放大图片。
棋盘上,黑白纠缠,形势混沌。阿九已经用建模软件复原了棋局,并用不同颜色标出了可能的“大龙”、尚未安定的孤棋、以及几处关键的“劫争”。这确实是一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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