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或者密码本?”
她想起阿九提到的,在古籍批注中发现的那些类似日记的片段。“癸未年冬至,观此局,思及海天当年与XX对弈,弃子取势,宛若昨日,然今人何在?”这分明是母亲的感慨。“甲申春,病中偶得此变,或可解‘珍珑’之困?然劫材不足,终是镜花水月。”这是她在病中苦思破解之道。“晚儿今日廿五生辰,遥祝安康。知遥烹茶,味苦,忆旧时甜。”这是她对女儿的思念,和对往昔的淡淡追忆。
这些批注,分散在不同的古谱、不同的时间,但连起来看,却像是一段用隐语和棋谱编织的个人史。其中反复出现的“劫”、“眼”、“弃子”,或许不仅是围棋术语,更是隐喻。
“‘劫材不足’……”林晚咀嚼着这句话,“在围棋中,‘劫材’是打劫时迫使对方应手的筹码。母亲说‘劫材不足’,指的是在某个关键的对弈或斗争中,她(或者她所代表的势力)缺乏足够的、能迫使对手让步的筹码?所以‘珍珑之困’无解?”
“如果‘珍珑’棋局,隐喻的是你父母,甚至包括秦知遥,与‘隐门’之间的某种博弈或困境,”陈烬顺着这个思路分析,“那么‘劫材不足’,可能意味着他们手上缺少能威胁或制衡‘隐门’的关键证据、资源,或者人。而你父亲的失踪,可能就是失去了一枚最重要的‘劫材’。你母亲被迫假死隐居,或许是一种‘妥协’或‘转换’,以保全自身,或者……保全你?”
保全我?林晚猛地一震。是了,如果母亲假死是为了从“隐门”的视线中消失,是为了保护当时尚且年幼的自己……那这些年,她是否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?那些匿名寄来的、恰到好处的礼物?那份“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”的奖学金?瑞士的“巧合”相遇?
“如果真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那她现在的处境,是不是因为我重新开始调查父亲的事,因为埃莉诺·吴的警觉,而重新变得危险了?所以她才会在收到我的拜帖后,立刻向埃莉诺·吴汇报,才会写下‘勿复寻弈’,急切地想要我离开?”
“非常有可能。”陈烬的神色严峻起来,“你的调查,尤其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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