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腌过头了,嫩倒是嫩,没有牛肉该有的嚼劲。而且他这个辣椒放的不对,用的是线椒,应该掺一半螺丝椒才出味。”
苏晚听完,把外卖盒合上推到一边。
“你说的这些,外面馆子十家有八家做不到。还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?”
胡丽丽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她没法拿自嘲去挡。苏晚看人很准,胡丽丽不是不会做事的人,她只是被困在那个家里太久了,被婆婆的挑剔和陈立冬的漠视磨掉了自信。一个人连续十年只听到否定的声音,再能干也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。
“我帮你做前期调研,你先别着急拒绝。就当是陪我逛逛。”
胡丽丽嘴上说“你又来了”,但第二天还是跟着苏晚出了门。
两个人花了三天时间,把镇上、县城里的小饭馆转了个遍。苏晚拿着个小本子记,位置、租金、客流量、主打菜系、人均消费,写得密密麻麻。胡丽丽起初还只是旁观,到后面忍不住开始点评——“这家调料放太重,遮百味”“那家厨房油烟机该换了,排烟不行”“隔壁那个粉馆生意好是因为位置在学校边上,味道一般”。
苏晚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画勾。
第三天晚上回来,苏晚把本子翻到空白页,写了几个字推过去。
“丽丽家常菜。”
胡丽丽看了半天,没说话。
隔了好一会儿,她说了句不搭的话:“我妈打电话来了,说你去家里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