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份文件,甩在陈立冬脸上,“这是你上周因为做假账被警方传唤的通知书复印件。你现在跑来找我,是想让我替你补上那三十万的窟窿?”
记者们一片哗然,录音笔纷纷转向陈立冬。
“陈先生,请问夏总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你涉嫌财务造假?”
陈立冬慌了神,连连摆手:“不是的,她胡说!她就是不想认我!”
夏文瑾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没有半分温度:“陈立冬,我早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。你今天站在这里,不过是想利用舆论绑架我。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保安,报警,有人寻衅滋事。”
警车很快呼啸而至。陈立冬被两名警察架住胳膊,拼命挣扎:“妈!你不能这么绝情!你看着你孙子的面子上,救救我吧!”
那个十来岁的男孩站在原地,木然地看着这一切,眼里没有恐惧,只有麻木。
夏文瑾走到男孩面前,蹲下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小宝。”男孩小声回答。
夏文瑾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塞进男孩的口袋:“等你成年了,如果想读书,想找正经工作,打这个电话。但如果你学你爸,这辈子都别来找我。”
说完,夏文瑾站起身,转身走进大楼。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多年后,夏文瑾和郝建军坐在郊外别墅的院子里晒太阳。琴琴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探望,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胡丽丽和林宇在厨房里忙碌,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。
夏文瑾闭上眼睛,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。这辈子,她把烂牌打成了王炸,赢得了满堂彩。第2章
夜里,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。
堂屋那座老座钟敲了十二下。陈立冬没回。
胡丽丽坐在床沿,给琴琴掖好被角,眼睛盯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月光,熬红了眼。
天蒙蒙亮,院门咯吱响了。
陈立冬推着自行车进来,车把上挂着个网兜。他搓着手,进屋带进一阵白毛风。
“丽丽,醒了没?”陈立冬把网兜往桌上一搁,从里头掏出个圆铁盒,上面印着个摩登女郎。“百雀羚的雪花膏,托人从上海带的。还有这大白兔奶糖,给琴琴甜甜嘴。”
胡丽丽披着袄子走出来,没接东西,只盯着陈立冬衣领。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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