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抽回来,又换了个方向。
第二下,杖尖发出“笃”的一声,像是敲到了实地。
“能听声!”
王振猛地抬头,声音发颤,“空泥和硬底,声音不一样!”
陈铁山大喜,扯着嗓子吼:“先锋排!每人领一根!三人一组,左右中同时探!”
“是!”
先锋排战士扑上来,像捧枪一样捧起盲杖。
苏绵绵又抱起一捆登山绳,急急喊道:“还有这个!后面的人用绳子串起来,腰上打活扣。前面有人陷,后面立刻能拉住!”
郑渊眼神一震:“绵绵说得对!一排十人一绳,排与排之间再用主绳连接,绝不能散!”
赵铁拳已经拽开一捆绳,用力拉了拉,粗壮胳膊青筋暴起,绳子纹丝不动。
“结实!比咱们过乌江的绳子细点,可韧得很!”
他咧嘴一笑,眼底杀气又变成了狂喜,“这下好了,草地想偷人,得先问问绵绵的神绳答不答应!”
战士们立刻动手。
一根根登山绳穿过腰间,前后相连,活扣打得稳稳当当。
先锋排排长老周握着盲杖,站到最前面,深吸一口气。
“左探!”
笃。
“中探!”
噗嗤。
“右探!”
笃。
老周眼睛一亮:“左硬,右硬,中间虚!绕右边走!”
队伍缓缓动了。
每一步,都先有三根银色盲杖刺入草皮。
硬底响,虚底闷,泥泡翻,水色浑。
这些以前要拿命去试的东西,现在全被一根根盲杖提前逼了出来。
“停!”
老周忽然低喝,盲杖朝前一点,“前面三尺全空,不能走!”
他话音刚落,一只被惊起的水鸟扑棱棱飞过,落在那块草皮上。
下一秒,草皮猛地塌陷,黑泥咕嘟翻滚,水鸟尖叫着被吞了半截。
所有人后背瞬间冒冷汗。
刘大彪脸都白了:“娘哎,要是刚才人踩上去,连脑袋都得没!”
赵铁拳冲着那片泥潭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想吃咱们?瞎了你的泥眼!”
苏绵绵站在队伍中间,被王振护着,小脸却依旧严肃。
“不能快!一步一步来。宁可慢一点,也不能让叔叔掉进去!”
陈铁山当即下令:“传下去!听先锋号令!谁敢抢步,军法处置!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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