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淡了下去:“丫头,蛇的种类不确定,血清要是打错了,那可是要人命的。”
“这是多价抗蛇毒血清。”苏绵绵把药盒上的标签举到老李头眼前,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,额角渗出一层细汗,“能覆盖好几种常见的毒蛇。再不打,老寨主连这间木屋都抬不出去。”
林兰接过药盒,看清上面的使用说明和一次性注射器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药不需要冷藏吗?”
苏绵绵拍了拍挎包的内衬,小声道:“里面的保温冰袋还凉着呢,药没坏。”
老李头死死盯着老寨主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:“赌一把!”
阿木听懂了那个“赌”字,急切地拽住郑渊的袖子:“能活?”
郑渊看着他,没有隐瞒:“有希望,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。”
门外的瘦高汉子又扯着嗓子叫嚣:“不能保证就是害人!山神会惩罚你们的!”
苏绵绵猛地转过头,小手举起扩音器,软糯却极有穿透力的小奶音透过喇叭轰然炸开:“你闭嘴!救人需要安静,一直在这里吵闹的人,才是真正想害死老寨主的凶手!”
这一声奶声奶气的怒斥,竟然把屋里屋外的寨民全给震住了。
阿木眼神一狠,长身而起,腰间的弯刀“锵”的一声出鞘,冰冷的刀尖直指瘦高汉子的脚尖:“退下去!”
瘦高汉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被两个神色复杂的寨民硬生生拖了开去。
屋里,林兰已经利落地撕开了消毒棉片,老李头则用橡胶带死死扎住了老寨主的上臂。
苏绵绵跪在竹榻旁边,小手捧着说明书,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着剂量:“老李爷爷,先做皮试肯定来不及了,必须准备肾上腺素预防过敏。”
“有。”老李头动作极快地从急救包里翻出另一支备用的小针剂,看着这精致的玩意儿,忍不住感叹道,“你这娃娃,包里装的莫不是阎王爷的账本?”
“才不是账本呢。”
苏绵绵认真地纠正他,小手利落地撕开注射器的包装,小声嘀咕着:“这是救命的药,阎王爷见了咱们红军,也得绕道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