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和那几位议员的名字、选区受益项目、他们过去的投票记录,一起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友好的媒体和分析人士。
我要让压力,以一种看似柔和、实则无法回避的方式,精准地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办公桌上。”
埃文斯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,先生。您这不是在回应他们的声明,而是在升级对抗的维度。
他们把战场从‘是否通过’转移到‘如何审议’,您就把战场进一步推进到‘每日问责’和‘个人压力测试’。
他们要模糊进程,我们就让进程透明到刺眼。
他们要集体负责,我们就让压力具象到个人。”
陈时安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,目光投向窗外州议会大厦的方向。
“他们想玩‘建设性拖延’的游戏,”
他轻声说,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:
“我就把游戏规则改成‘每日生存挑战’。
看看是他们先耗光耐心,还是他们阵营里,有人先耗光政治资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