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,那是副主任,说话分量不一样。
易中海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眉头紧锁:
“傻柱,你又想干什么?别跟着添乱!”
何雨柱没理会易中海的训斥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这怎么能是添乱呢?”
他环视了一圈众人,最后把视线落在阎埠贵身上。
“三大爷,您是文化人,您给评评理。”
“这张大妈虽然平时爱撒谎,但这关于钱的事儿,尤其是棺材本,她能拿这个开玩笑?”
阎埠贵一愣,扶了扶眼镜:
“这……按理说不能。但这数目也太……”
“数目对不对咱先不说。”
何雨柱打断了他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换上了一副严肃得有些渗人的表情。
“我就问大伙儿一句。假如,我是说假如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假如贾张氏没撒谎,咱院里真进贼了。”
“这贼能把贾家翻个底朝天,连尿壶底下的钱都能翻出来,那说明什么?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。
许大茂手里的瓜子也不嗑了,张着嘴看着他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,指了指周围那一圈紧闭的房门。
“说明这贼,是个高手。”
“而且,既然来了,他能只偷贾家一家吗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被惊得心头一震。
刚才还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邻居们,脸色瞬间变了。
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。
是啊!
贼不走空!
既然能进贾家,那别人家呢?
易中海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他猛地想起自己藏在墙壁暗格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。
还有床底下那个咸菜罐子!
刘海中的官威也没了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那个宝贝瓷瓶!还有工具箱底下的夹层!
阎埠贵更是浑身一哆嗦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他的书!他的地砖!还有那个埋在床底下的黄酒坛子!
“哎哟我的娘哎!”
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,怪叫一声,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转身就往后院跑,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这一声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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