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是发令枪。
原本围在中院看热闹的人群,瞬间炸了锅。
“当家的!快回去看看!”
“我的存折啊!”
“别挤!让我过去!”
刚才还挤在一起嘲笑贾张氏的邻居们,此刻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,争先恐后地往自己家里冲。
就连易中海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体面了,推开挡路的贾东旭,跌跌撞撞地往自家屋里跑。
刘海中那是连滚带爬,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阎埠贵跑得最快,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,光着脚丫子冲向那个埋着他半辈子心血的前院。
眨眼间,中院就空了一大半。
只剩下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一脸茫然的秦淮茹,还有站在原地,嘴角挂着冷笑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着这帮平日里道貌岸然、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禽兽们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窗台上的牙刷缸子,晃了晃里面的水。
“啧啧,这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