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白面来!弄块肉来啊!”
他无能狂怒地捶打着炕席。
秦淮茹靠在斑驳的门框上,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,眼神像潭发臭的死水。
仅仅是这一年的时间,她仿佛老了十岁都不止。
原先那引以为傲、能勾搭男人的白净脸皮,现在皴得像老树皮一样粗糙,头发油腻腻、乱蓬蓬地贴在头皮上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现在谁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。
还去借?怎么借?
谁不认得门前老槐树上贴着的那张要命的帮扶登记表?
她过去那种靠着漂亮模样和几滴眼泪就能换来同情、换来粮票的老路,硬生生被何雨柱用这冷冰冰的规矩砸了个稀巴烂,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。
日子就这么熬,熬到了12月中旬。
这一天,北风刮得比往日更猛,胡同口的电线被吹得“呜呜”作响,像有人在哭。
傍晚时分,院里的几个大妈正缩着脖子,在冰冷刺骨的水槽边洗着过冬的萝卜。
垂花门处,一道人影闪了进来。
秦淮茹佝偻着背,一瘸一拐地进来了。
今天她没像往常一样低着头溜着墙根走,双手也不像平时那样冻得抄在袖口里。
她的手里,破天荒地提着一个油纸包,另一只手里死死抓着个不大不小的灰布袋子。
那油纸包外面渗着明显的油印子,是肉!
那布袋子鼓囊囊的,看那形状,绝对是实打实的细棒子面!
“吧嗒”一声,张大妈手里拿着的半截萝卜扑通掉进了冰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水槽边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,互相使了个极为震惊的眼色,谁也没敢出声。
她们就这么瞪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满身污秽的秦淮茹,推开了贾家那扇漏风的破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贾张氏正裹着破棉被靠在墙根下打盹,听到门响的动静,半睁开了那双倒三角眼。
等她那昏花的眼珠子看清了秦淮茹搁在炕桌上的东西时,整个人像诈尸一样,猛地从炕上蹿了起来。
“老天爷啊!是肉!”
贾张氏顾不上脚上的棉鞋都穿反了,一个饿虎扑食,一把抓过那个渗油的油纸包。
她那粗糙肮脏的手指头直接掐破了纸皮,摸到了里面那块肥腻腻、沉甸甸的五花肉。
“淮茹啊!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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