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唇微微嘟着,眸光娇媚如水。
笑盈盈地问他外头的天气,问他今日的公事忙不忙,问菜肴口味如何。
齐琰冷着脸不答,她便自言自语。
沈持盈还不时佯作不经意地,与他产生肢体接触。
短短数日,齐琰几乎要被她逼疯了。
每日踏入密室前,他都要在门外驻足良久,反复告诫自己不可逾矩。
可当那扇铁门一开,沈持盈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眸望过来时,所有理智便如沙塔般轰然崩塌。
她今日穿了件淡粉寝衣,衣领微敞,露出一截纤细如玉的颈子。
见他进来,她立刻从罗汉床上起身,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,雪白的足尖轻轻蜷缩,像是嫩笋般可爱。
齐琰面上愈冷,心底愈乱。
他心知,沈持盈是在刻意亲近他,利用他心底那点不堪的念想,以此达成某种目的。
理智告诫他,不可沉沦其中。
他也很清楚,沈持盈重返坤宁宫是迟早的事。
可本无须他经手的膳食,他却仍日日亲自押送,甚至…心底还暗暗期待着,与她的每一次会面。
又数日,临近年关。
腊月廿八,本年度最后一次大朝,仪式格外隆重。
金銮殿外广场上,文武百官身着正式朝服,手持玉笏,黑压压肃立一片。
晨光落在满朝朱紫之上,庄严肃穆,寒风凛冽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大朝尚未过半,黎胜便急匆匆凑到帝王身侧,神色慌张,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。
黎胜俯下身,用气声禀道:“启禀圣上,诏狱大火,皇后娘娘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