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护在一旁。
此后近一个月,沈持盈安分了不少,再没去过乾清宫。
那日在医馆,老医女的话犹如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
她只能缩在坤宁宫里,除每日按时服药,便是对着窗外的飞雪发呆,连话都少了许多。
珊瑚与翡翠见她整日恹恹的,只能变着法子逗她开心。
桓靳起初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只当沈持盈是畏寒怕冷,毕竟已是腊月末,天寒地冻,她素来娇气,不愿出门也正常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天暖放晴,她也始终没来。
乾清宫的侍卫们倒是松了口气。
皇后娘娘终于不来刁难他们了。
桓靳却渐渐有些不习惯了。
批完奏折,他下意识往殿门方向看一眼。
守卫森严,却没有那抹娇俏的身影。
用膳时,身侧也空落落的,没人叽叽喳喳地闹着他,撒娇卖乖。
他告诉自己,这样便很好。清净。
可心里那个空洞,却越来越大。
这日傍晚,黎胜轻手轻脚走进御书房,将一封密报呈上。
“启禀圣上,坤宁宫那边递来的。”
桓靳接过,面无表情地翻开。
密报上密密麻麻,记着沈持盈这些时日的行踪——去了哪儿,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事无巨细。
前面几页都是寻常起居,他看得漫不经心。
翻到中间,一个名字频频出现,几乎每隔几行便要跳出来一次。
江夏王。
桓靳手指顿住,旋即沉着脸继续往下翻。
江夏王、江夏王、江夏王……
桓靳脸色瞬时难看到极点。
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,发出“砰”一声沉闷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