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悸的触感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嘈杂声——那些太监还在“盘问”,宫人们哭哭啼啼,杏儿尖着嗓子辩解。可这一切,都好像隔着一层雾,变得遥远而不真实。
她低头,看着手里那块汗巾。
黄黄的,脏脏的,像一块凝固的污垢。
她慢慢收紧手指,将它死死攥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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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被“盘问”了一整天的宫人们,终于等来了太监们的离去。
没人受罚,没人挨打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落下。可那种高压的盘问,却比任何实质的惩罚更让人疲惫。
杏儿揉着跪得发麻的膝盖,看着那群太监消失在宫门外的背影,心里那点惊惧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、膨胀的得意。
“嘁,”她啐了一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,“我还当多大阵仗呢。雷声大,雨点小——”
她转过头,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春儿那间紧闭的房门,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笑。
“我不是说了么,”她提高了音量,像在宣告什么真理,“有些狗啊,连咬人都不会呢。”
旁边几个宫女却没附和,眼神躲闪。
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宫墙上,像一群扭曲的、无声的鬼魅。
而春儿那间屋的窗户,始终紧闭着。好似她这个人,怎么作贱都溅不起一点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