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做出这等事来!真是瞎了咱家的眼!”
进宝匍匐在地,声音哽咽:“干爹……奴婢对不起您……实在是内务府用度常有捉襟见肘之时,奴婢愚钝,恐办事不力有负圣恩,又不敢以琐事烦扰圣听,才出此下策,挪借填补……奴婢知错了,知错了啊!”
“巧言令色!”永晟再也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“父皇,这等阉奴,贪渎枉法,如今又妄图以区区几句哭嚎混淆视听,实乃欺君大罪!儿臣以为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皇帝淡淡两个字,截断了永晟未尽的话。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目光落在下面那两个抖如筛糠的小太监身上:“你二人的差事,谁安排的?”
“是、是进宝公公……”两人早已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。
皇帝闭上眼,片刻后复又睁开,眼中已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,下了决断:
“太监进宝,借权牟利,紊乱宫规,着重责三十大板,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日后若再敢犯,定不轻饶。”
“总管刘德海,御下不严,失于督查,念其年迈侍奉多年,着静思己过,暂不必御前伺候了。”
“皇上圣明!奴婢/老奴谢皇上隆恩!”进宝与刘德海几乎同时叩首,声音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。
永晟还想争辩,却被皇帝一个眼神止住。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:“晟儿心细,明察秋毫,朕心甚慰。只是此事既已查明,便到此为止。朕有些乏了,你也退下吧。”
永晟胸中憋闷,却不敢再言。
侍卫上前,将进宝拖出殿外。很快,殿前空旷的广场上便传来沉闷的杖击声,一下,又一下,结结实实。
起初还能听到进宝强忍的闷哼,到后来,便只剩不成调的哀嚎,夹杂着断续的“谢皇上恩典”。
那声音穿过厚重的殿门,钻进刘德海的耳朵里。他愣愣地跪在原地,腿脚有些发软,一时竟站不起来。有小太监悄步上前,想搀他起身,为他整理散乱的衣冠。刘德海摆摆手,自己撑着冰凉的金砖,慢慢直起有些佝偻的腰。
就在起身的瞬间,他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。
——方才惊惧太过,竟失态至此。
一股混杂着羞恼与更深疲惫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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