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什么时候该跪,什么时候该亮爪子。
“咱家老了,”刘德海终于开口,声音里的尖锐和怒气似乎消散了,只剩下一种深重的、听天由命的疲惫,“图个安稳。今日不知明日事,只求闭眼前,别再起波澜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叠银票上,又缓缓移到进宝脸上,语气平淡:
“这些俗物,打动不了咱家。说吧,你能给什么?”
灯火猛地一跳。
进宝依旧跪着,背脊却几不可察地,挺直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