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地将进宝安置在自己怀里,让他尽可能舒服些。很奇怪,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,怕他疼、怕他疯。可此刻把人抱在怀里了,那点慌乱反而沉淀下来,变成一种钝钝的、温热的踏实。
就像小时候娘让她照看弟弟,那小东西再能闹腾,睡着了往她怀里一蜷,也是暖的、软的,沉甸甸地压在她胳膊上,让她知道自己得撑着,不能松手。
等吧。她低头,脸颊轻轻贴了贴进宝汗湿的鬓角。
等天亮,等转机,或者……等更坏的结果。
总归,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