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燃着油灯,不知外头是什么时辰了。
进宝的背影,像一座沉默的雪山。春儿捏着衣角,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她忽然想起他昏睡时,她抱着他,他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,那么烫。
现在他醒了,那道无形的墙又竖了起来,甚至比从前更高、更冷。
春儿低下头,看着自己满是污渍的鞋尖。
没关系,她想。墙高了,她就踮脚看。只要他还肯让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