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笔下线条稳当,眉头却紧紧拧着。
春儿三次入慎刑司,这是唯一一回,他没能伸手。
他不敢管。甚至不敢去接,不敢露面。宫墙暗巷里有没有眼睛?拐角处有没有人盯着?离皇子皇女百日,不过两个多月,只要再忍一忍……
如今春儿总算出来了,可她……会不会怪他?
正出神,福子轻轻敲门进来。进宝抬眼望去。
福子不言不语,只微微一笑,伸手在桌案上摆出三颗形状各异的小石子。
进宝紧绷的身子,骤然一松。
他望着那三颗石子,嘴角慢慢漾开一点极浅、极轻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