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我当然想的,只是、只是我要出去,能帮娘娘和殿下的人更少了……”
进宝低下头,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双手。
他伸出手,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动作不重,像拆一件珍贵的包裹。然后他弯下腰,弯到自己的视线和她的平齐,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太深了。
深到春儿觉得自己像站在一口井边,低头一看,满眼都是自己的倒影。
“那为什么非要考女官?”他的声音还是轻轻的,可那轻轻里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像刀藏在棉花里,“那沈鹤云是不是同你说什么了?”
春儿被他看得无处可躲,那双眼睛像两面镜子,把她照得透透的。
她的目光闪了闪,飞快地滑开了。
沉默是最好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