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。
马下的议论声愈来愈盛,百姓摇头叹息,言语也越发大胆,竟然隐约谈起皇帝、东宫、皇后。他全然不制止,嘴角反倒牵起一抹冷冷笑意。
救皇后解禁足?他当然要救,还要轰轰烈烈地救。
城门里忽然涌出一队吹拉弹唱的乐师。唢呐手一边跑一边把哨子塞进嘴里,鼓手一边跑一边把鼓槌从腰带上拔出来。他们急急慌慌地在城门外摆开阵势,不等喘匀气,欢腾的调子就铺了一地。
一溜官员从城门里迎出来,走在最前头的那个帽子歪了,他一边走一边扶,一连声地喊着:“恭迎上官!”
谄媚的话此起彼伏,你叫一声,我叫一声。
进宝没应声。他望着来路,望着那枚暗淡的红日,那日头还在东边的天际挂着,还在那层旧绒布里静静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