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的。"
进宝没松手,胳膊收得更紧了些,把她背对着箍在桌沿和自己之间。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熏熏然的酒香气一股一股扑上春儿的脸颊。
"爹说,我是条汉子。"
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。春儿猛地缩了脖子,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。
她脸上红透了,肩膀轻挣两下,说不清是不是真的拒绝:"别……还疼呢。"
进宝低低地笑了一声,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两只手扣住她后腰。
"还疼啊——"他拖了拖尾音,歪了歪头看她,"那是要我手重点,还是轻点儿?"
他问着,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外衫的衣带,只松松一挑,带子便滑开了。
"说话。"
他声音带着笑,像逗弄又像哄。
春儿也像被他的酒气喂醉了,身上生出点潮热来。脚下发软地依在他怀里,声音细得要命:
"要……重点。"
那声音又轻又黏,几乎被衣料吞了去。一股熟悉的馨香从她半开的领口往外钻,甜的。
进宝贴着她脖子深深吸了一口,像闻一朵开到极盛的花。他弯下腰,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疼了还要重,贪嘴儿的东西。”
他嗤笑着,却将人在怀里掂了掂。
桌下那叠散落的册子又被他的靴尖踢了一下,哗啦啦滑出去老远,没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