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摞补丁的模样。
福子心疼银子,逮着她念叨了一通,说的是:您还想给孩子做过年衣裳呢?这些孩子连旧的暖和衣裳都没穿过,好容易得了一套,可不就逮着使劲儿造?
她当时嘟着嘴不服气,可竟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。
这牙尖嘴利的劲儿,挺叫人瞧着眼熟。
“柠儿,怎么了?”春儿见她走了神,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柠儿回过神,吐了吐舌头。“没事,就是想——新庄子人越来越多了,还没个名字呢。春儿姐给起一个吧。”
她脸上换了一副光润润的欢喜。这新庄子她是忙前忙后的参与了,一切事她都上心。
春儿点点头:“我和进宝商量过了。新铺子除了药材,再加一个卖菜的生意。”
“给宅院里单送,也做坊市摆摊的买卖。进宝说,这样成本不高也铺得开。就叫广和鲜药记吧。”
柠儿却没接茬,歪着头皱起眉:“进宝?进宝是谁?”
春儿一愣:“宋掌柜呀。”
“宋进宝?”柠儿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品了品,表情有点微妙,“这女孩子名取得有些粗放了吧……”
春儿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。她还以为进宝是女子?她拉着柠儿的袖子与人耳语几句,声音压的低低的。
窗外的风忽地停了,布帘也不再响,屋子只剩春儿压低的气声。柠儿的眼睛慢慢睁大,最后嘴巴张成一个圆:“什么?他、他是……”
春儿眨巴眨巴眼睛:“这事从进宝被抓后就没再藏了,我以为你也知道……”
柠儿站在原地,魂儿已经飘出去老远了。她脑子里头一个蹦出来的不是宋掌柜,是福子。
那张喜庆的圆脸、细细一把的腰、时而牙尖嘴利的做派。她……她还以为福子也是女子。那她之前给人送自己新做的帕子,算什么?
春儿全然不知她心里正翻着多大的浪,又轻轻巧巧补一句。
“鲜药记那边你要多留心。眼下我不敢直接出面,明面上你就是掌柜的。”
一惊未平一惊又起。柠儿指着自己的脸,嘴张得更圆了。
“我吗?”她赶紧摆手,“不行不行的。”
她总是闯祸,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事儿。
春儿伸手把她的手握住,不让她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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