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。
“怎么不行?你瞧这回你做得多漂亮。我要的消息是你亲手递过来的。”
她把柠儿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:“要小心,也要大胆。万事多跟我和福子商量,你只管做好明面上这个小东家。”
柠儿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,是好的那种乱。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了,堵在嗓子眼里慌张又滚烫。
她恍惚着点点头。
春儿把她送到厢房门口,又想起来一句:“再有五日就是大哥大婚的日子,记得来。爹……想你了。”
柠儿应了一声,魂儿似的飘出去。脚步是软的,脑子里是满的,连廊下的柱子都差点撞上。
刚出了垂花门就迎面遇上一个人。
杨二手里还攥着张礼单,仔细瞧了瞧这个不跟他行礼的小伙计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还没等想好该说什么,柠儿的目光已经从他脸上轻飘飘滑过去了。
柠儿像是瞧着他了,又像是没瞧见,脚步没停头也没回,转过垂花门便不见了。
杨二还站在原地,手里的礼单被风吹得一阵哗啦。他回过神来,低下头将礼单换了只手拿,大步往反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