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请命。”
周慎修只听了一句就让人带下去,眼波闪动,声音如窗外的寒风,“好好看着,不许死了,也不许他们好过。”
随即外面传来几声响彻夜空的惨叫。
他平静的看着被鲜血染红了衣衫,疼痛已经让他浑身都紧绷起来,他咬着后槽牙吩咐墨空,“大张旗鼓的去请大夫。”
墨尽忿忿不平的道:“肯定是知府派人干的,也太沉不住气了,爷还没出济南呢!”
周慎修眼神冷峻,“打着灯下黑的盘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两道粗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属下来迟,请爷责罚。”
墨尽开门,两个身穿黑衣的健壮男子跪在地上,仔细一看,两人的头发、衣裳都有些凌乱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
两人进屋,依旧先跪下,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呈上去,“爷,找到了,济南乡绅贿赂罗青所的证据都在这本账簿上。”
周慎修随意翻看了一眼,道:“把那几家苦主护好了,林宽你带上十人,明天一早就走,务必把他们带到京城。”
呈上账簿的男子拱手领命。
周慎修又吩咐:“墨尽,你今晚就去找些乞丐流民,都扮成苦主的样子,明早让林岛带着一半人从另一条路走,剩下一半人跟着咱们走。”
墨尽急了,“爷,不可,您这是把靶子竖起来,那罗青所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林宽、林岛也劝,“我们都走了,谁来护卫爷的周全?”
“放心,明天咱们以有贼人的由头请同知派人看守,同知巴不得抓罗青所的把柄呢。”周慎修冷笑一声,“就算罗青所有胆子,同知也不会让咱们在他的护卫下出事的。”
钦差出事地方官推卸不了责任,若周慎修求助了地方卫所,他在指挥同知的护卫下再让人袭击,那就是同知的无能了。
事情定下,请来的大夫也来了,同来的还有济南知府罗青所、通判、推官等大小官员。
周慎修装作受伤很重,受不住疼的吸气,一边让大夫包扎一边说道:“这些刁民肯定是被人蛊惑了,本官可一文钱都没拿过。”说罢,他就当着一众官员的面当即就给卫所同知传了信。
罗青所没想到他这么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