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,一般人被人骂是贪官都得捂着,他收了自己五千两的银票、一副前朝的名画,一匣子南洋来的宝石,他怎么还敢说自己一文钱没拿!
这人不地道,收了自己的钱还要搞自己。
罗青所眼中划过狠厉,今晚城门已经关了,卫所的人进不来,那边趁着直接把人做掉!
可惜他有他的算盘,周慎修也有自己的算盘,他唉声叹气起来,“诸位大人,我可是真怕了,你们没见到那半尺宽的大刀砍下来的时候是多么吓人。”
“左右也睡不着了,诸位既然来了,黑灯瞎火的就别来回跑了,都在驿站歇下吧。”说是歇下,可周慎修又不说让他们离开,反倒让驿站准备了酒菜,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。
罗青所看着他行走坐卧不受影响,心里犯嘀咕,自己找的都是江湖上的好手,竟然只伤了他两刀?他身边不就跟着两个普通的侍卫吗?
他敛起心思,道:“周大人身受重伤,该好生静养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后面几个官员低着头用眼神交流,这位端王府的公子果真是没经历过风浪,几个刺客就把他吓坏了?
周慎修干脆的摆摆手,丝毫不嫌丢人的坦然道:“罗大人有所不知,某最是胆小,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是睡不了了,不如和诸位大人秉烛夜谈,煮茶结知音。”
“周大人好兴致,只是您身上的伤......”
“不妨不妨,小伤。”
罗青所绷着脸,斜眼看他包的鼓鼓囊囊的胳膊,小伤至于包成这样?真的是小伤,还是他在逞强?
等天蒙蒙亮的时候,城门一开,林宽、林岛各带着一队人前后脚的走了,出了城门走得还是两条不同的路。
周慎修在驿站修养了三天,这三天他窝在驿站一步不出,驿站里外驻守着卫兵,让罗青所再没有机会,而此时的林宽、林岛一路快马加鞭,再有三天就能到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