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那你问什么?”
“我怕你一会儿吓晕,挡路。”
许广汉不服。
“我好歹也是杜城监狱的人,什么犯人没见过?我就是……谨慎。”
院墙外,第二只黑靴落下。
陆长生听见了。
三十人。
前院墙上八个。
后墙六个。
屋顶四个。
巷口十二个。
其中两人背着弩。
三人腰间挂毒烟筒。
还有一个脚步不稳,左腿有旧伤。
霍光没动甲字营。
这点倒不算蠢。
用廷尉府阴沟里的死士,死了干净,活着也查不到霍家。
最省事的做法,是等他们全进院,直接清掉。
可许广汉胆子小。
许平君还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今晚的刀,不只是给霍光看。
也得给这父女俩看。
以后跟刘病已沾上边,平静日子会越来越少。
陆长生把削好的筷子放在膝上。
屋顶上,一个黑衣人抬起手。
后墙那边,另一个黑衣人从袖中摸出短管。
短管口对着许广汉睡的那间屋子。
断耳男人蹲在院墙上,压低嗓子。
“三息后放烟。”
“先封正屋,再杀井边那个。”
“许广汉父女留全尸。”
“那个姓陆的,剁碎。”
旁边瘸腿死士用刀尖剔了剔指缝里的泥。
“一个江湖人,要三十人?”
断耳男人没有回头。
“这是大将军令。”
瘸腿死士低笑。
“大将军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他见过不少江湖高手。
吹得越邪,死得越快。
睡着的人,脖子一抹,武功还在梦里摆架子。
墙下,许广汉忽然捂住肚子。
“平君。”
“我想去茅房。”
许平君猛地转头。
“现在?”
许广汉满脸苦相。
“人有三急,这也不听我的啊。”
许平君气得差点站起来。
“忍着!”
“忍不了。”
许广汉夹着腿,小碎步往屋外挪。
许平君起身去拦,陆长生抬了下手。
“让他去。”
许平君急了。
“长生哥!”
“他要是不去,等会儿尿屋里。”
许广汉脸一红。
“也不至于……”
话还没落,他已经推开了屋门。
夜风灌进来。
院里很黑。
老槐树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