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还有人盼回来。”
“我这边,四个家长全跑了。”
“朝堂丢给我,边军问我,钱粮问我,刑狱也问我。”
“我昨日梦里都在批盐价。”
刘景珩乐了。
“你不是挺能吗?当年一上朝就把御史中丞下狱。”
刘奭抬头。
“你很羡慕?”
“不羡慕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刘景珩坐直。
“我就觉得,你现在比以前吓人。”
刘奭把一卷竹简丢过去。
“看这个。”
刘景珩接住,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