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僵在硬木椅上。
“啪嗒。”
老人手里那半截修铅笔的小折刀脱手掉在桌面上,滚了两下。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”
严教授嘴唇哆嗦着站起身,两只干枯如柴的手伸在半空,眼眶瞬间被浊泪填满,“那双眼睛,跟建国当年在研究所伏案绘图时……简直一模一样!是……是婉婉吗?”
“严叔叔,我是婉婉。我替我爸……来看您了。”
苏婉婉眼底泛酸,快步上前,紧紧握住了老人满是褶皱冰凉的手。
安安极其懂事地走上前,乖乖鞠躬:“严爷爷好,我是安安。”
“好,好孩子!长得结实,真结实!”
严教授抹了把老泪,反复打量着苏婉婉,声音更咽:“十年了啊……建国走得冤,走得惨啊!那帮畜生……那帮丧尽天良的蛀虫!他们以为抢走了图纸就能邀功,他们根本不知道建国把真正的命脉藏在哪儿!”
老人平复了良久的情绪,转身颤颤巍巍走到床铺前。
他吃力地搬开厚重的棉褥子,掀开两块发黑的松木床板,在最深处的墙壁夹缝里,小心翼翼摸索了半天。
“当啷。”
一只长约两尺、外表包裹着厚厚一层暗黄色蜂蜡的圆柱形生铁密封筒,被老人用双手托了出来。
铁筒表面斑驳生锈,封口处的红漆火漆印虽然褪了色,但隐约还能辨认出“718绝密”的模糊字样。
“建国当年临走前一天晚上,冒着大雪把这东西送到我手里。”
严教授抚摸着生铁筒,手抖得不成样子,眼神满是自责与沧桑:“那时候防空洞里全是水,造反派天天抄家……我只能把它藏在防空洞底层的防潮沙坑里。可后来发了两次大水,连防空洞都塌了半截……婉婉,我对不住你爸,我不知道里头……”
苏婉婉心头猛地一跳,刘德贵临走前疯狂的狞笑瞬间划过脑海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过严教授递过来的生铁小刮刀,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刮开封口处坚硬的老蜂蜡。
生铁筒盖被用力旋开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霉味混着水腥气猛地冲了出来。
苏婉婉倒出里面的图纸。
那是几卷用羊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