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上,司机放着本地电台,女主播在讲明天降温。何必靠着后座,眼睛看窗外一盏盏退后的路灯,脑子里却一直是那个箱门合上的声音。
不是重。
很轻。
轻到像有人早就知道,那里不会被人碰。
晚上六点四十一分,他进了房间。外套没脱,先把门反锁,又把窗帘拉上。床垫弹簧仍旧硌背,他这次没躺下,只坐在床边,把配电箱位置在地图上标出来。
物流城,主干道,右转,支路,左转,窄路尽头。
点位和金泉洗浴那边不在一条线,却离得不远。骑电动车十来分钟,开车更快。
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,最后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明天不能只看尾灯。
他得去看那个箱子是热的,还是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