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行吗?而且,本钱……”
“本钱从咱们的‘公库’里出,就用那半坛银子的一部分。试试看,成了,是条细水长流的财路;不成,也亏不了多少。关键是让咱们的人,除了打仗,还得有点别的盼头和手艺。”李云龙道,“另外,让后勤队再多开几块地,除了种菜,试着种点麻。麻布虽然粗糙,但结实耐磨,军中用量大。咱们能自产一部分,就能省下买布的钱。”
朱重八听着,心中感慨。老李这是要把这小院,经营成个又能打仗、又能生产的小天地啊!虽然这些事情琐碎,见效也慢,但确确实实是在为长远打算。
“对了,”李云龙想起什么,“教导队那边,从明天起,加一门课。”
“什么课?”
“认字,算数。”李云龙道,“不用多深,能认识常用的百十个字,能看懂简单的军令、账目,能算清自己的军功和赏钱就行。教员嘛……你来,或者我来,都行。每天抽半个时辰。要让咱们的兵知道,跟着同袍军,不光能吃饱穿暖,还能长本事!”
朱重八重重点头。他越发觉得,老李的这些安排,看似杂乱,实则环环相扣,都是在为这支队伍打下最坚实的根基。
接下来的几天,同袍军营里,呈现出一派奇特的繁忙景象。训练场上,吼声震天,刀枪碰撞。后院角落,新的菜畦和麻田被开垦出来,孙婆子带着人在搭建蚕棚,小心翼翼地从城里买来些蚕种和桑叶。正房里,傍晚时分,常常传来朱重八或李云龙那不算标准、甚至有些可笑的“识字课”声音,底下坐着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,则皱着眉头,努力辨认着沙盘上划出的简单字迹。
这一切,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。郭天叙很快就得到了回报。
“练兵?种地?养蚕?还他娘的教当兵的认字?”郭天叙在自家屋里,听完心腹的汇报,嗤笑出声,满脸鄙夷,“朱重八这是穷疯了?还是被那个不知所谓的‘谋士’带歪了?当兵的不好好练杀人,学这些娘们儿、泥腿子的勾当,能成什么气候?”
“少爷,话虽如此,可他们那兵,练得是真狠。听说规矩也严,赏罚分明,下面的人还挺服气。”心腹小心翼翼道。
“服气?哼,等断了粮,看他们还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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