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气!”郭天叙阴冷道,“王胖子那边,继续给我卡死了!一粒米,一寸布,都别想多领!另外,给商道上那几伙人递个话,最近小心点,朱重八可能要伸手。让他们机灵着,真遇上了,能躲就躲,躲不过……就给他点颜色看看!记住,手脚干净点,别留把柄。”
“是!小的明白!”
“还有,”郭天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我总觉得,朱重八身边那个不男不女的‘谋士’,邪性得很。去查查,到底是什么来路!跟朱重八,到底什么关系!我总觉得,这几次事情,背后都有这人的影子!”
“是!”
心腹退下。郭天叙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同袍军小院的方向,眼神阴鸷。朱重八啊朱重八,你以为打了场胜仗,就能跳出我的手掌心了?咱们走着瞧!
徐达带着二十个精挑细选的弟兄,在第五天傍晚,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带回来的消息,让李云龙和朱重八精神一振,也心头一沉。
“主母,大哥!”徐达灌了一大碗水,抹了把嘴,压低声音,“摸清楚了!商道上那股最凶的‘马匪’,总共也就十五六人,但确实是悍匪,装备不差,有两匹马。他们平时藏在离官道三十里、一个叫‘野狼谷’的废弃炭窑里。每隔七八天出来做一票,专挑小商队和看起来有钱的行人下手。抢了东西,很少在附近销赃,而是往北,运到定远地界,一个叫‘刘家集’的地方,那里有个叫‘刘扒皮’的坐地户,专门收这些黑货。”
“刘扒皮?”朱重八皱眉,“什么来路?”
“打听过了,是定远一霸,手下养着几十个打手,跟定远的元军守将,还有咱们濠州这边的一些人,都有勾连。这次,咱们还发现……”徐达声音更低,“这伙马匪,跟咱们濠州城里,可能也有联系。我们盯梢时,看到其中一个匪首,夜里偷偷摸到离城十里一个叫‘张庄’的小庄子,庄子是郭天叙的一个远房表亲管着。虽然没看到他们接触,但时间太巧了。”
李云龙和朱重八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果然,郭天叙的手,伸得比想象的还长,还脏。
“另外,”徐达继续道,“刘家集那边,除了收黑货,似乎还在偷偷倒卖军械,主要是弓箭和皮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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