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在沼泽边缘与某些形迹可疑的人接触。老黑他们怀疑,是不是‘圣蝰教’的人,和元兵勾搭上了。现在看来……恐怕是真的。”
一切线索,似乎都串联起来了!盘踞落鹳坡的邪恶教派“圣蝰教”,与入侵的元兵可能有所勾结。元兵探子出现在附近,既是为了侦察地形、搜寻溃兵,也可能是在与“圣蝰教”接触。那个死在“黑松林”的探子,或许就是接触过程中的牺牲品,或者,是想脱离控制却被灭口。而泽人部落,则被夹在了这两股凶险的势力之间,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。
“阿爷,”李云龙坐直身体,目光灼灼,“‘圣蝰教’与元兵勾结,无论对泽人,还是对濠州军,都是巨大的威胁。他们盘踞落鹳坡,掌握邪术,若与元兵里应外合,后果不堪设想。李某虽然人单力薄,但熟悉战阵,略通谋略。若阿爷信得过,李某愿助部落一臂之力。”
“助我们?如何助?”阿鲁盯着他。
“第一,加强部落防御。李某可协助训练青壮,布置警戒,设置陷阱,应对可能来自元兵或‘圣蝰教’的袭击。第二,摸清敌情。李某伤势再好转些,可设法潜入落鹳坡外围,或利用元兵探子的身份(缴获的腰牌或许有用),查探‘圣蝰教’与元兵的虚实。第三,寻求外援。”李云龙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李某的同伴,濠州军朱重八所部,应仍在沼泽某处活动。若能设法取得联系,合兵一处,里应外合,或可一举铲除‘圣蝰教’这颗毒瘤,震慑元兵,也能为泽人赢得长久安宁。”
木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石灯的火苗跳跃着,映照着阿鲁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。他在权衡,在抉择。信任一个外来者,卷入外界的血腥纷争,对世代避世的泽人来说,是难以想象的风险。但固守旧规,坐视“圣蝰教”与元兵势力膨胀,最终的结果,可能就是部落的彻底毁灭。
良久,阿鲁缓缓站起身,走到门口,望着外面浓重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夜幕。他的背影,在昏光下显得格外瘦小,却又仿佛撑起了整个部落的天空。
“李……兄弟,”阿鲁没有回头,声音缓慢而坚定,“泽人,不想卷入外头的厮杀。但泽人,也要活下去。‘圣蝰教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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