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般急追而上,同时从腰间(之前从元兵尸体上摸来的)摸出那面边缘磨损的铜牌,用尽力气,朝着刘大膀子的后背狠狠掷去!
“呜——”铜牌划破空气,带着凄厉的尖啸。
刘大膀子听到背后恶风不善,下意识地回身挥刀格挡。
“当!”一声脆响,铜牌被鬼头刀磕飞。但刘大膀子的动作也因此一滞。
就在这刹那间,一直隐藏在乱石后、如同毒蛇般等待时机的泽人青年“水”,眼中寒光一闪,手中短弓拉至满月,一支尾部绑着特殊红色羽毛(泽人用于标记重要目标)的箭矢,如同流星赶月,离弦而出!
“噗!”
这一箭,精准无比,趁着刘大膀子格挡铜牌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当,瞬间跨越二十几步的距离,深深没入了他因转身而暴露的、没有防护的左侧脖颈!
刘大膀子身体猛地一僵,手中鬼头刀“哐当”落地。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抬手想去摸脖子上的箭杆,却只摸到一手温热的粘稠。嗬嗬的漏气声从他喉咙里传出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。他踉跄着倒退几步,仰天栽倒在水边的泥泞里,溅起一片混浊的血水,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匪首,毙命!
“二当家死了!”
“跑啊!快跑!”
剩下的土匪见状,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再战,发一声喊,丢下受伤的同伴和武器,连滚爬爬地跳上船,或者直接扑进水里,拼命朝着来时的水道方向溃逃。几条舢板慌乱调头,互相碰撞,乱成一团。
“追!”岩杀红了眼,就要带人追击。
“穷寇莫追!”李云龙厉声喝止。他拄着夺回的木棍(刚才掷刀时顺手捡起)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因为失血和剧烈运动而更加苍白,但眼神依旧冷静如冰,“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,加强戒备!小心他们杀回马枪,或者有别的埋伏!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惊魂未定的泽人青年们,在各自小队长的带领下,开始执行。有人警惕地监视着土匪溃逃的方向,有人迅速扑灭零星的火苗,有人开始救助受伤的同伴,也有人去检查那些倒在地上的土匪——补刀,或者俘虏。
战斗,来得突然,结束得也快。水塘边,栈道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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