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某种……研究的心态。
“值不值得救?”“先带回去。能活,或许有用。”这两句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。“有用”,是关键。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,他们对“有用”的定义是什么,以及,如何让自己变得“更有用”,而不是“可以处理掉”。
首先,是伤势。他小心地、极其缓慢地活动了一下手指、脚趾,感受着身体的状况。除了右腿伤口剧痛、明显感染肿胀(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灼热的跳动感)外,其他地方的伤势似乎被简单处理过,敷了药,包扎了,虽然手法粗糙,但至少止血了。左肩的箭伤虽然疼,但似乎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。最要命的是侵入体内的墨黑死水之毒,那种冰冷麻痹的感觉减轻了一些,但并未完全消失,依旧潜伏在四肢百骸,时不时带来一阵虚弱和眩晕。
必须尽快控制住腿伤感染和体内余毒,恢复行动力。他需要食物,需要更有效的药物,需要……了解这个“水寨”的布局和守卫情况。
就在他心中盘算之际,外面那规律的“嗒嗒”声,忽然停了。
紧接着,是帘子被掀开的、极其轻微的摩擦声。
有人进来了。
李云龙立刻将呼吸调整得更加微弱绵长,身体彻底放松(尽可能),仿佛仍在深度昏迷。
脚步声很轻,几乎听不见落地声,像是踩着极软的鞋底,或者……干脆赤足。不止一个人,至少两个。
他们停在了石床边。一股更加浓郁的、混合了水腥、草药和那种沉闷香火的气息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一丝……极其淡的、类似福尔马林或某种防腐药水的刺鼻气味。
一只冰冷枯瘦、如同之前检查他时一样的手,再次按上了他的额头,停留了片刻,又翻开他的眼皮(动作不算温柔)看了看。
“烧退了点。命确实硬。”是那个苍老嘶哑的声音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“墨毒入得不浅,但似乎被某种药物暂时压制了,扩散很慢。腿伤化脓,需重新清创。”
“清创?浪费药材。”另一个略显年轻、但同样嘶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,“苟师爷那边催得紧,要我们尽快弄清楚外面围剿的官兵残部到底还剩多少人,藏在哪里。这人若是濠州军的人,或许知道。不如直接用‘问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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