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’,又快又省事。”
问心散?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很可能是致幻或逼供的毒药。
李云龙心中一凛,但身体纹丝不动。
“急什么。”苍老声音淡淡道,“‘问心散’伤神损智,用过了,人可能就废了,问出来的东西也未必全真。况且,苟师爷要的是活口和确切消息,不是一个痴傻的废物。先治着,等他清醒些,用常规法子问。若问不出,再用‘问心散’不迟。”
“哼,就你啰嗦。那这腿……”
“剜掉腐肉,重新上‘黑玉断续膏’。能不能保住,看他的造化。”苍老声音顿了顿,“去拿‘醉仙草’汁来,先让他睡沉些,免得乱动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离开了一个。石室内只剩下那苍老声音的主人,以及……帘子外那个冰冷的“守卫”。
李云龙心中念头急转。他们要给自己动刀清创,还要用麻药(醉仙草汁)。这是个机会,也是个风险。机会在于,如果操作得当,或许能借机观察更多,甚至……但风险在于,一旦被麻倒,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必须做点什么。至少,要在“清醒”的状态下,获得更多信息。
就在他飞快权衡时,那个离开的脚步声很快返回。
“师父,醉仙草汁拿来了。”年轻声音道。
“灌下去。按住他。”苍老声音吩咐。
李云龙感觉到有人靠近,捏住了他的下颌,一股极其苦涩腥辣、带着浓烈草木气的液体,被灌进了喉咙。是麻药!
他不能再等了!
就在液体灌入、对方手指稍微松懈的刹那,李云龙紧闭的眼皮猛地睁开!虽然视线模糊,身体虚弱,但他用尽全身力气,凝聚起最后一丝残存的精神,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刀子,狠狠地、直直地,射向那个正俯身给他灌药、脸上戴着惨白骨质面具的“年轻”身影!
那目光中,没有昏迷初醒的茫然,没有重伤者的萎靡,只有一种历经无数血火厮杀、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、冰冷、锐利、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灵魂的凶悍与审视!
那“年轻”面具人显然猝不及防,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如同垂死凶兽般的目光盯得浑身一僵,手一抖,剩下的半碗药汁洒在了皮褥上。
就连旁边那个一直平淡无波的苍老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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