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,语气复杂。他对寨子,尤其是某些“事情”,似乎并非全然认同,甚至可能心怀畏惧或抵触。这是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,也可能是一个可以谨慎利用的突破口。
最重要的是,再有三五日,他就能下地走动了!这意味着,他将获得有限的、在石室内的活动能力。虽然阿七警告“外面最好别出去”,但“石室内”的活动,是否可以做些文章?比如,更仔细地观察石室的结构,寻找可能的通风口、薄弱点,或者……为下一次,在守卫换岗时,更快速、更隐蔽地靠近那个“窗口”做准备?
那个透着诡异红光的“窗口”,如同毒蛇的眼睛,始终在他脑海中闪烁。那后面,到底藏着什么?是“玄水寨”炼制毒物、操控“傀儡”的核心?还是关押着其他像他一样的“样本”?抑或是,与墨先生口中的“交易”、与苟师爷的图谋直接相关?
他必须弄清楚。在能够下地活动之前,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。
接下来两日,李云龙表现得更加“安分”。他按时喝药进食,大部分时间都“安静”地躺着,偶尔“艰难”地活动一下四肢,避免肌肉萎缩。右腿的伤口愈合速度确实惊人,麻痒感越来越强烈,疼痛在减轻。体内的墨毒,在药物的持续压制下,也似乎更加“驯服”,虽然阴寒感依旧,但不再轻易引发剧烈的眩晕。
他与阿七的互动,维持在一种“感激的伤员”与“尽责的照料者”的平淡状态。他没有再试图打探任何信息,只是偶尔“不经意”地提及对伤势好转的欣喜,和对早日康复、不继续“叨扰”的期盼。阿七的回应也一如既往的简短、平淡,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,似乎又淡化了一点点。
第三日傍晚,阿七来送药时,带来了一小截被削得光滑、恰好能当拐杖用的硬木棍。
“师父说,你可以试着用这个,在石室里慢慢走动了。小心点,右腿还不能用力。”阿七将木棍靠在石床边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终于来了!李云龙心中一定,脸上露出“惊喜”和“感激”:“多谢!多谢老神医!也辛苦阿七小哥了!”
阿七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放下药和粥,便离开了。
李云龙没有立刻尝试。他等到阿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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