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远去,外面的“嗒嗒”声重新稳定下来,又仔细倾听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动静后,才深吸一口气,用双臂支撑着,缓缓坐起。
右腿伤处传来清晰的、牵拉般的刺痛,但并非无法忍受。他抓过那根木棍,触手冰凉坚硬,长短合适,显然是为他量身准备的。
他一手拄着木棍,一手扶着冰冷的石壁,极其缓慢、小心地,将身体的重心,一点点转移到左腿上。右腿虚点着地面,几乎不敢受力。尝试着,向前挪动了半步。
伤口传来一阵更清晰的刺痛,但骨头和新生皮肉承受住了。他稳住身形,喘息了几下,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。
能行!
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、近乎于重获新生的激动,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下。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。每一步都必须谨慎。
他开始在石室这狭小的空间里,进行最缓慢、最轻微的“复健”。从石床边,到对面的石壁,大约七步的距离,他来回挪动了三四次,每次只走两三步就停下休息,感受着右腿的承重情况和体内的反应。
活动确实促进了气血运行,带来一些暖意,但也让墨毒的阴寒感稍微活跃了一些。他不敢过度,在感到微微气喘、右腿刺痛加剧时,便停了下来,靠着石壁休息。
借着这次“复健”的机会,他更加仔细地观察了这间囚禁他多日的石室。石壁粗糙湿冷,没有任何明显的缝隙或孔洞。顶部是天然形成的拱形,同样严丝合缝。只有靠近门口(帘子)上方的一角,似乎因为岩石的天然纹理,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阴影,或许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空气流通?但绝不足以让人通过。
石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,只有石床、石台(放碗)、墙角那个放脏敷料的破陶盆,以及地上永远擦不干的湿冷水渍。
这里,确实是一个精心设计、几乎无法从内部突破的囚笼。唯一的出口,就是那挂厚重的水草帘子,和帘子外那不知疲倦的“傀儡”守卫,以及更深处未知的通道和机关。
想要获得更多信息,甚至寻找脱身的可能,那个透着红光的“窗口”,似乎是唯一可见的、可能的突破口。
但守卫换岗的间隙极短,且新守卫到来迅速。以他现在这拄着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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