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需要补充采集,请在月底之前完成。——校”
“白景的资金已经到位,可以启动第二阶段。——校”
“S-001的基线数据已经达到预期标准,开始执行刺激计划。——校”
每一封信都简短、清晰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。署名只有一个字——“校”。
这些信没有邮戳,没有寄件地址,说明它们是通过非正常渠道传递的——可能是专人送达,也可能是放在某个约定的地点自取。
我把所有东西重新装回文件箱里,然后把文件箱抱起来,准备带走。
“你不打算现在仔细看?”叶知秋问。
“这里不安全,”我说,“林峰虽然说他租这个仓库没有登记,但顾北辰那种人,不可能完全信任林峰。他可能早就知道这个仓库的存在,只是在等林峰露出破绽。”
我抱着文件箱走出仓库,锁好门,回到车上。天色已经大亮了,街上开始有早起的行人走动,早餐摊的烟火气在街角升腾起来。
我把文件箱放在后座上,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“现在去哪儿?”叶知秋问。
我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:“去找一个人——一个既认识顾北辰,又认识我母亲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慈恩心理研究中心的白露。”